小学生学习习惯问卷的编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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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生学习习惯问卷的编制

摘 要:该研究基于文献回顾、专家访谈及理论构建,编制了小学生学习习惯问卷并正式施测于2401名小学生。探索性因素分析结果表明,小学生学习习惯可解构为主动学习、作业承诺、课堂守纪、课外阅读、勤奋学习、去拖沓和专心听讲7个因子。验证性因素分析结果显示,所提取的 7个因素与构想模型拟合较好。经分析,该问卷具有较好的同质性信度和重测信度,其结构效度及效标关联效度均达到了心理测量学可接受的水平,因而该问卷适用于小学生学习行为的个体鉴别。

关键词:小学生;学习习惯;探索性因素分析;验证性因素分析

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3-5184(2010)05-0089-06

1 引言

学习习惯是影响学习效果的重要因素,培养学生良好的学习习惯是素质教育赋予教师的应有之责,“教学生知识”与“教学生养成求知习惯”同属有效课堂教学的目标范畴。遗憾的是,在我国,因受应试教育的长期影响,许多教师习惯于将教学目标窄化在学科知识技能领域,忽视或轻视对学生学习习惯的督导和培养,以致错过了在小学阶段着力培养学生良好习惯的最佳时期,造成学生后续发展的缺憾。近些年来,我国小学生学习习惯问题的普遍性和严重度已引起学校和教师的广泛重视[1],针对小学生不良学习习惯的干预实践及实验探索正在各地蓬勃开展。

要培养学生的良好学习习惯,必须准确把握学习习惯的内涵,客观准确地评估学生的学习习惯水平,进而开展有针对性的教育促进实验。然而,文献回顾发现,国内关于学习习惯的已有研究大多停留在经验总结水平,尤其是在学习习惯的评估上,缺乏既具有较好信效度又符合我国小学生学习实情的标准化检测工具,一线教师基于教学经验而开展的学习习惯调查[2,3]虽简便易行,但随意性大,不利于全面客观地了解我国小学生学习习惯的现状和发展水平,也不利于学习习惯培养实验的开展。

在西方,学习习惯测评工具的开发是基于研究者们对学习技能研究兴趣的增长,且伴随着学习技能问卷的深化研究而出现的[4]。起初,学者们并未编制专门的学习习惯问卷,而是在评估学生学习态度和学习技能中混杂着学习习惯的成分,从而出现了用学习态度、学习技能问卷替代评估学习习惯的多种问卷。比如,学习习惯评估与教学问卷[5](Study Habits Evaluation and Instruction Kit,简称SHEIK,新西兰),学习态度与学习习惯调查问卷[4](Survey of Study Habits and Attitudes,简称SSHA,美国),学生态度问卷[6](Student Attitude Inventory,简称SAI,英国),学习动机与学习策略量表[7](School Motivation and Learning Strategies Inventory,简称SMALSI,美国)及学习习惯与学习技术问卷[8](Study Habits and Techniques Questionnaire,简称SHATQ,西班牙)。因为这些问卷更适合检测学生的学习动机、学习兴趣和技能成分,故此从严格意义上讲,它们均不能充当学习行为和学习习惯的检测工具。后来,有研究者指出,教师在借助学习技能评估结果制定策略教学措施时遇到了麻烦,因为“在学生掌握学习技能与学习技能的实际运用之间存在关联现象,这依赖于学生对学习技能的实际用途、对他们自身及刻苦学习的感受”[9]。于是,专门针对学生学习行为习惯的问卷开发提上了研究日程。

迄今,可检索到的学习习惯问卷主要有学习习惯问卷[10](Study Habit Inventory,简称SHI,尼日利亚)、学习行为问卷[11](Study Behavior Inventory,简称SBI,美国)以及学习行为量表[12](Learning Behavior Scale,简称LBS,美国)。文献检索发现,西方

已有问卷的推广受制于诸多因素:首先,因受本国政治、经济和教育制度及社会文化的深刻影响,各国学生的学习行为习惯均带有本国和本民族烙印,上述学习习惯问卷对其他国家的文化未必具有普遍适应性,因此不能简单移植应用。比如,美国编制的SSHA问卷对英国学生就不太适用[4]。其次,在以上问卷中,有的缺乏常模或信效度资料,有的测量性能受到同行的质疑。比如,Kiewra就曾指出,“SHEIK问卷存在编制过程、测量性能及分数的可解释性上存在问题,并且缺乏实证基础和支持”[13]。再次,各学段学生的学习实情悬殊较大,上述问卷大都是针对大学生和中学生开发的,专门针对小学生的版本较少,用这些问卷评估小学生的学习习惯难免出现偏差。因此,有必要编制一份适合于我国小学生学习实情的学习习惯调查问卷。

2 方法

2.1 关于学习习惯的界定及理论维度的构建

学习习惯虽为广被使用的日常概念,但要对它进行科学界定并非易事。迄今,学者们对学习习惯的解释众说纷纭,归纳起来,大致有三种主要观点。一种观点主张,学习习惯的本质是“自动化行为倾向”。比如,《中国中学教学百科全书 #8226;教育卷》就将它界定为“学生为达到良好的学习效果而形成的一种学习上的自动倾向”[14]。另一种观点倾向于“行为模式说”。比如,冯海英提出,学习习惯是“在学习情景中通过反复练习养成的相对稳定的自动化行为模式”[15],Deese将学习习惯视作“理解课程和应试中所形成的一贯的妥作计划和有意识的学习模式”[16]。第三种观点则提倡“学习行为或行为方式说”。比如,申仁洪认为,“学习习惯是指儿童在学习过程中所养成的稳定的学习行为方式”[17]。Azikiwe将学习习惯界定为“学生为了掌握课程内容而采取的有计划阅读及课后学习的方式”[18]。以上三种观点虽有相通之处,但各有侧重。比如,他们都认同学习习惯培养的“渐成性”及其对学习效果的“功能性”。其分歧主要体现在,“行为倾向说”强调学习习惯的自动化特性,而行为模式说侧重学习习惯的稳定性特点,行为方式说则突出学习习惯所涉及的学习行为的内容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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