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ss》中体现的另类浪漫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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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本文主要评价澳大利亚著名作家怀特的小说《Voss》。在这部作品中,怀特生动地再现了19世纪澳大利亚的初期殖民统治下景象以及探险先驱沃斯的悲喜一生,对这位现代主义英雄主义的进行解构,并以此分析作者的的早期浪漫主义情结。
关键词:历史性 浪漫主义
早在颁发诺贝尔奖时,为了肯定以怀特为代表的、为澳洲本土文学形成作出巨大贡献的所有澳洲作家。当时归纳怀特的功绩在于:“他的作品以史诗般的气派和刻划人物心理的叙事艺术将一个大陆带到世界文学中来。
在会议早年在英国度过的岁月,怀特曾多次提到呆板的生活,“我从小所受的教育使我相信这样的格言:唯不列颠人正确。早年,我确实接受了它,在一所英国公学里,我被熨得平平整整??直到1939年,我独自漫游了西欧大部,以及末了还逛了大半个美国以后,我才开始成长起来,开始独立思考。而战争则完成了我性格其余部分改造。本来似乎是多彩的、理性的、称心如意的生活,令人痛心地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寄生生活?? 。他第一次体会到那无所依傍的感觉。阿利斯特·克肖对这种感受表示哀叹,并把它解释为一种谋求再度用鼻子触摸母国仁慈的乳头的愿望。
在漂泊的人生中,怀特体验到故乡在精神深处的重要性。
他一生主要活动在欧洲、美洲和大洋洲之间,漫游世界的经历,开拓了他的生活视野,使他有机会了解世界文坛的最新动态,特别是二、三十年代盛行于欧美的各种现代主义思潮。而飘零本身作为一种情感体验,使他痛切地感受到现代人的孤独、隔膜,无法沟通和无所归属之感。这也使他的作品体现出一种离合,这正符合他作为澳大利亚标志性人物的特征。
当时的澳大利亚,富人就是重要的人物,在那里,教师和新闻记者统治着一切精神领域,在那里,漂亮的男女青年透过毫无判断力的蓝眼睛注视着生活o人们倾慕的是物质财富,而忽视了对精神世界的关注。面对这一现实,怀特试图从澳洲不长的文明史中发掘那些支撑着一个民族壮大创新的精神力量,或者说寻找被淡忘了的民族精神。这种探求。使他的创作主题呈现出两个鲜活的层面:一是宏扬先辈发现澳洲时那种执着顽强的精神;二是与这种鼓舞人向上的精神相对照,,作家洞悉了当代人的精神困境,提出解救之道。并对当代人的金钱贪欲进行了批判。这两个主题层面的指向是一致的,即确立澳洲文学的主体精神。促使人们走向道德的至纯。
《沃斯》把l9世纪中叶德国探险家对澳洲的探险描写的气势恢宏。作家选择这一题材并非偶然,要寻找民族精神的主导面,必然要从民族的历史中发掘;而澳大利亚的历史渊源是和探险、发现澳洲的先辈们联系在一起的,因为这是澳洲步入文明社会的关键,在先辈的拓荒史中,洋溢着不屈的进取精神,而这正是现代人精神世界所缺乏的。沃斯是拓荒精神的体现者,他抛弃了悉尼市区优裕的生活,实际上是对安逸和享乐的人生鄙弃。而对人间的苦难,他显示出坚韧、谦恭、无私等性格。在探险队进入澳洲中部沙漠时,他忍受着饥饿的煎熬,还为腹泻不止、臭气熏天的队友擦洗身体。尽管大多数队友死于疾病和饥饿,沃斯本人也受土人袭击而身亡,探险以失败告终,但在追求过程中所体现的精神却是高尚的、悲壮的、鼓舞人的。小说中,沃斯被赋予了积极的、坚强的、有目标、有信念的人格。作者也写了官吏、商人、教师等角色,但作者突出的是开拓者的坚韧不拔。他们面对茫茫沙漠,精神世界却获得了净化和超越。作者确认了以坚毅的意志抗拒苦难对人精神臻于完善的意义,同时也确证了忍受磨砺、永远进取对一个民族所具有的现实意义。
《沃斯》中的狂妄的沃斯和劳拉这些怪异人物形成了一个边缘人群落。疯癫、怪异、痴傻、恶魔性是这个群落的普遍症候。怪异人物形象之所以在怀特的小说中蔓延,是因为作者和作品需要它来刺激审美想像。怀特从外部世界转向人的内心,是把生活经验内心化,创造出具有象征意义的怪异人物形象来呈现自己的精神意向和情感体验。怀特将怪异问题化、中心化。怪异已经成为文本意义的诞生地。这些怪异人物形象负载的是特殊的文化符码,它是澳大利亚乃至整个现代社会生活的隐喻。随着工业文明的发展,物质主义在澳大利亚甚嚣尘上。一面是物质生活的富足,另一面是精神生活的萎顿。
在《沃斯》里怀特是一个恶魔般的领袖人物,他带领一群人征服自然且都以失败告终;都留下一个人返回,讲述探险的故事;试图创造各自的国家神话。在《沃斯》中,探险家沃斯狂妄自负、目空一切。他认为自己是“完人”,可以像上帝一样君临世界。沃斯“不尊重上帝,因为他长得不像自己”。因此拒绝劳拉为他祈祷。他只相信意志,认为“意志决定未来” 。他声称自己并不期望别人的关爱 。他带领一支探险队要征服澳大利亚内陆大沙漠。到达“莱茵塔”时,探险队要停下来稍作休整,补充给养,扩充人员。队员本该好好休息一下,但是沃斯竭力谢绝主人对探险队员们的照顾和款待,直到队员波尔费雷曼生病昏倒他才做出让步,让同伴们进屋休息 即使在向劳拉表达爱意之后,他仍然坚持不要劳拉为他祈祷,而只是希望劳拉能在“思想上、意志的锻炼上每天每时与他在一起,直到他胜利归来”。在探险队陷入困境,给养严重匮乏时,沃斯不顾探险队所有同伴的劝阻,一意孤行,将自己的爱犬射杀,藉此冷酷的行为来磨练自己的意志。然而,个人主义的洪流并不足以润湿大自然的荒漠。最后,沃斯在被无情的沙漠折磨成一具骷髅之后,被土著人锯下头颅。而且,那头被扔在地上“与一个瓜没什么两样”。人在自然面前是那样地渺小! 自然是不能被人征服的,人类必须忍受它,与之和谐共处。怀特通过沃斯企图征服沙漠最终却葬身沙漠的悲剧,提出了人在实现自我的同时,如何合理地处理与他者、与自然界的关系的现代命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