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Being译名的讨论及其影响(5)

本文作者(未知),请您在阅读本文时尊重作者版权。

关于Being译名的讨论及其影响(5)

中国哲学不是西方那种形态的哲学,这才提供了比较的机缘。而西方目前对于传统哲学的反思,也反映了西方历史上延续两千多年的哲学观念正在发生变化,像黑格尔那样蛮横地评价中国哲学的情况应该不会再有了,这也有利于中西哲学比较研究的开展。无论是中国还是西方,今后的哲学将在比较中得到发展。但是这不可能导致一种统一的所谓世界哲学,因为人们总是生活在他们自己的传统中,传统中包含着他们成功生存的历史经验以及这种经验的表达方式,如果人们的生存毕竟离不开参照历史经验,那么,哲学的发展也总是在传统哲学基础上的发展。这方面,佛教的传入是一个很好的例子,玄状的法相宗虽然很忠实于佛学原典,但是最终在中国有活力的却是禅宗,那是糅进了儒学的佛学。

(责任编辑:周小玲)

点评意见:该文从检讨Being的中文译名入手,描述了对Ontology问题的不同理解,强调指出了这种理解是准确把握西方哲学、中国哲学以及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必要前提。本文问题意识深刻、描述全面、视野开阔、立论精辟。与时下泛泛之作不同,这种直指最高问题、体现了功力、凝聚着心血的文章值得好好研读。具体意见如下:

(1) 作者关于Being与Ontology两个术语的原意与译名的讨论大体是准确的。但最好对其源流演变的关键地方略作补充。例如“ontology,即关于‘Being’(on,希腊文,相当于英文的being)的理论”的说法即有值得推敲之处。Ontology来自to on 的复数onta,是以旧译也有“万有论”的说法。另外与to on 问题关系最为密切的ousia概念尤当专门讨论。

(2) 作者将马克思哲学纳入视野,尤其值得推许。其结论完全可以成立。但彻底的研究也许要深入词句背后,追问马克思哲学是否以及如何转换回应传统的Being问题。

(3) 关于“存在”与“是”的译名之争,是中国西方哲学研究的老问题。其所蕴最深之处并非翻译,而是为何西语以系词去指称中文用“有”带出的问题。中文思想为何不重视系词,也许这一差异才是所谓“比较”的合适切入点(可以参见拙文《是与易》)。

(4) 作者毅然提出,既然中国哲学中无所谓Ontology,那么它就不必亦不能“依傍”西方哲学,此诚为至论。但也许更彻底的气魄在于思考,既然没有Ontology,那么“中国哲学”之说在根本上是否成立。如不成立,那又是怎么样的一种“思想”?与“哲学”是何关系?

点评专家:丁耘,复旦大学哲学系副教授

共5页: 上一页1234 第5页 下一页

赞助广告

相关栏目